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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得到系统肯定的回答,夏晚柠不管言斯年信不信。

  她放松下来,本想拿手机出来玩游戏,手机刚从包里拿出一半,就发现言斯年看着她的眼神有点不对,只好硬生生忍着玩游戏的念头,把手机塞了回去。

  夏晚柠立刻依偎在言斯年身上,把玩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:“老公,梁皓轩太讨厌了。我听那个女孩说,梁皓轩污蔑她偷了他家东西,他一个大男人还要强行搜她的身。”

  原谅她没话找话说,因为,她真的不知道要跟言斯年聊什么了,反正,梁皓轩本来就聊着,说点沐晴天有关的事,也没什么。

  言斯年还记得,妻子在宴会时,一听到梁皓轩的名字,没继续跟他说话,扭头去看梁皓轩。

  这几年,在商界上,梁皓轩是他遇到最大的竞争对手,峰岩有几个业务在行业里,被捷达抢去龙头位置,但不是峰岩的主营业务,他没有放在眼里。

  竞争中,原本站在峰岩这边的人,去站在了捷达那里,他也无所谓。

  可梁皓轩想让捷达取代峰岩的巨头位置,他决不允许。

  妻子也像其他人听到梁皓轩的名字,就立刻去看他,言斯年说不清自己是介意妻子忽略他,反而去关注梁皓轩,心里有些许不舒服,还是妻子去关注异性这一行为,让他不舒服。

  妻子说梁皓轩讨厌,言斯年扯了扯唇角:“他那个人本来就很low。”

  初次听见言斯年形容一个人low,夏晚柠有丝新奇感,想到这个人是他在商界的对手,不觉得新奇了。

  没几个人能看自己对手顺眼的,要拿词语形容,那肯定是不好听的。

  夏晚柠顺着言斯年问:“他有多low?”

  “私生子出身,从小就混迹在三教九流的地方,大学没正经读过,要不是有几分经商天赋,梁家的继承人出了意外,他也不会被梁家接回来。现在有了点成就,越来越张狂,他母亲和弟弟妹妹借他的势,到处欺压别人,他还帮着一起欺压。”

  言斯年完全看不起梁皓轩,说起他,犹如在说在街边乞讨的乞丐的往事。

  夏晚柠听出言斯年对梁皓轩的看不起,认为言斯年是有资本看不起梁皓轩的。

  言斯年一生下来,就被言家定为继承人,可言父不是个专一的,有了妻儿,也在外面拈花惹草,搞出了几个私生子,还纵容私生子跟言斯年抢继承权,后来,全都被言斯年一一解决了。

  说到欺压,夏晚柠细细回想原著的内容。

  梁皓轩的弟弟妹妹,欺压的对象包含了沐晴天,为了梁皓轩,沐晴天就跟个包子似的,忍啊忍,到了结局,也没有反抗过。

  当女主,沐晴天当得也够可怜的。

  夏晚柠正要同情一番沐晴天,猛然想到一件事。

  梁皓轩像言斯年说的这么low,不就侧面说明他那个人心眼极小,她跟他今天算结下了梁子,日后,他有极高的几率报复她吧。

  那她的财产必然有损失,千亿遗产不会变零吧?

  已经体验过好日子的滋味,她可不想再重新过苦巴巴的日子!

  ***

  和言斯年做完负距离的深入交流运动后,按照惯例,夏晚柠应该要跟他说情话。心里想着事情的她,仅是躺在言斯年怀里休息,记不起要说情话。

  一旦习惯的事情,某天,突然没有像以前一样,会使人不适应。

  言斯年搂着妻子,下意识地等待妻子每次事后都会跟自己说的话,而这次,他等了好几分钟,妻子也没有说话,并且眼神无意识地瞥向远方,一脸在思考的样子。

  两人刚发生关系时,他不知道妻子从哪里学到的情话,虽然表达出对他的爱意,但那些话也是真的土。

  次数听多了,他才逐渐适应。

  妻子今天不说,言斯年微微拧眉:“晚柠。”

  夏晚柠抬起眼,望着他:“嗯?”

  言斯年眸色深邃地注视她,并未说话。

  夏晚柠感觉他们这样像大眼瞪小眼,没等到他说话,只好主动问:“老公,你要说什么吗?”

  看妻子眼中透着疑惑,言斯年抿了下唇角:“我去洗澡。”

  “哦。”

  去浴室前,言斯年特意看了眼妻子。

  然而,妻子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,不想说话的表情。

  夏晚柠在担心梁皓轩以后会不会报复她,自然是分不出心思,去关注到言斯年的举动。

  等言斯年洗完澡后回来,她也去洗澡。

  再次钻入被窝里,夏晚柠忽然记起今天没跟言斯年说情话。

  这是很好地向言斯年表达爱意的行为,加强她爱他的人设,她竟忘记了……

  想要补救,可看着言斯年闭上眼睛、在酝酿睡意,她只好作罢。

  一次没说,也没有影响。

  往深里想,言斯年每次听完,都没反应。

  说不定,他很早之前,就想让她闭嘴不要说了。

  入睡的前一秒,夏晚柠决定,费脑细胞的情话是个体力活,从此以后,她不再对言斯年说。

  一来他应该不喜欢听,二来她也说累了。

  第二天,言斯年出门前,夏晚柠熟练地要帮他系领带。

  不料,她抬起手,想把领带放在言斯年的脖子,他却没有像以前配合地弯一下腰。她和他有20公分的身高差,他不弯腰,她只能踮起脚,再把领带放到他的脖子。

  领带系到一半,夏晚柠后知后觉地发现一点不对劲。

  从吃早餐起,言斯年冷着一张脸,平时,他就喜欢这样,她也没觉得有什么。当他系领带不配合,她抬眼,仔细地看着他的神色,看到他眉宇是微微皱着的,垂眸注视她的眼神,似藏着一点点不悦。

  夏晚柠迅速将两人今天相处之间的事情想了个遍,她今天做的事和往常一样,跟他说的话不多,也不存在说错话得罪他。

  那,狗男人不高兴什么劲?

  她都这样伺候他了,他还有什么不满?

  顿时,夏晚柠有情绪了。

  面上遮掩着情绪,她内心里想把领带系得很紧,让狗男人享受一次呼吸不过来是什么体验。

  系好领带后,夏晚柠像往日般,送言斯年出门,再目送他坐车消失。

  言斯年一走,她也不用装了,褪去脸上的微笑,直接趴在床上,低声哀嚎:“言斯年那个狗男人越来越难伺候了,烦死了,还要过三个月这样的日子。”

  嚎了几句,情绪得到发泄,她感觉好了点。

  ***

  傍晚,夏晚柠刚做好晚餐,言斯年也下班到家。

  在言斯年回来前,她就想,狗男人最好不要像早上那样不高兴,她真的不想琢磨狗男人为什么不高兴,去费心思抹掉他的不高兴。

  得亏,老天还是眷顾她的,她没发现言斯年有不高兴的痕迹。

  饭后,夏晚柠等着言斯年去书房办公,自己不用面对着他演戏。

  可言斯年没如她所愿,对她说:“从明天起,我要到B市出差三天。”

  装贤妻良母,夏晚柠今天装得比较烦,一听到言斯年要去出差,演技没维持好,忍不住露出高兴的光芒。

  每次言斯年出差,她都非常高兴。

  只要他不在,她就可以不用带着面具,紧绷着神经,能够放飞自我。

  然而,高兴不到三秒,夏晚柠脑袋一阵剧痛。

  系统警告:“宿主,你人设在崩坏的边缘!”

  夏晚柠知道,头痛是系统的惩罚。

  剧痛和警告,令她飞快找回演技,眼中充满对言斯年的不舍。

  两人是面对面地站着,言斯年跟妻子说话时,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
  刚才妻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欣喜光芒,他看到后,先是皱眉,随即是不解。以前他出差,妻子都是舍不得他,还叮嘱他早点回来,怎么,这次他出差,妻子没有不舍,反倒是高兴,像不想跟他同一屋檐下。

  言斯年正弄不明白其中的原因,妻子一脸不舍地望着他。

  霎时,他认为自己绝对是眼花,看错了。

  妻子对他感情深厚,必定不会因为他要出差而高兴的。

  距离太近,夏晚柠清晰地发现言斯年刚刚皱眉了,不过,还好他就皱了一下,差点弄得她紧张以为自己演了这么久,今晚要毁于一旦。

  她红唇一撇,仿若还沉醉在热恋期间的模样,委委屈屈地抱住言斯年:“老公,你出差,家里又剩我一个人,我好不习惯。你要是能早点回来,就早点回来,我在家等你。”

  妻子温热柔软的身躯就在怀中,话语又满是对自己的不舍,言斯年更加认定刚才自己眼花。他环抱住妻子的腰:“嗯,我尽量早点回来。”

  狗男人出差,等于自己放假,夏晚柠将高兴藏在心底,面上仍然是不舍的眼神。抱了一会言斯年,她就松开他:“老公,我去给你收拾行李。”

  “好。”

  夏晚柠蹭蹭蹭地上楼,帮言斯年收拾行李时,内心里哼着小调,恨不得他今晚就去B市,在那里待十天半个月再回来。

  系统看穿夏晚柠有多高兴,提醒道:“宿主,你的演技下滑了,要注意!”